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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木推开房门的时候,流浪者与阿白正在吵架。
阿白还是赛诺帮忙领回须弥城的,昨天回来刚见到躺在床上,动都不能怎么动的流浪者时,那哭的叫一个惊天动地。
子木还忙着制作人偶的左腿肢体,才没功夫帮流浪者哄小孩,最后的结果就是小吵小闹变成大吵大闹,阿白生了一整天的闷气。
阿白见到子木推门进来,有些迫不及待的跳下凳子,拿着他的绘本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他脸气鼓鼓的,可见子木出门这段时间里,他的看护工作开展的很不顺利。
子木坐在阿白空出来的位置上,看向靠坐在床头的流浪者。
这房间是专门给他留的,格局宽松,窗户也敞亮,外面的风能轻易吹进来,带着阳光的气味。
他身上的衣物换了一套,头发丝因为睡姿翘出一点小小的弧度。
这两日阴魂不散环绕在子木鼻尖的那股海腥味,总算在这春日的暖阳下消失殆尽。
“如何,今天还是使不上力气吗?”
流浪者方才与阿白争吵的怒色还未完全消散,他耳根笼着一层薄薄的绯色。
他做着深呼吸,克制住自己的脾气,对子木点了点头。
就如子木在海上那夜所说,他身体的损伤远比外表看上去的要严重,缺失的肢体修复反倒简单,更要紧的是他主躯干里的某些重要部位受到了影响。
子木叹道:“不出意外,应当是脊椎支柱破损了,不然你不至于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