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木在寻求一个可能……一个人与神真正平等相处的可能。

流浪者按住自己的心口,他低下头,转过去看船头外的海面。

海上泛着层层的细浪,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所以子木来到提瓦特……归根结底是为了这个么?

他走神走的厉害。

所以就连子木悄摸摸凑到他耳朵旁边他都没注意到。

“阿帽,你真小心眼。”

子木的声音突然在他脸畔响起。

把他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流浪者有些恼羞成怒。

“唔,”子木抓住他的手,没让他躲开,“不告诉你你会生气,告诉你你也要生气。”

“你这不是小心眼是什么?”子木的手心微微发亮,在这一片漆黑的海上宛如明月半轮。

“!!放开我!”流浪者在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时候,这回脸上是真吓成了一片空白。

——咦?

意外的,既没有明显的冲击感,也不粗暴,就像是一个水泡被慢悠悠地吹了起来,扬起一些缤纷的泡泡,炸出一小串水汽,带出色泽斑斓的彩虹。

流浪者僵直的手臂慢慢松了下来。

“看到了吗?”子木没有看他。

“看到了……”流浪者语气有些滞涩,“可不可以放开我了。”

子木瞥了他一眼,慢吞吞把手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