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不在禁猎区,二是被攻击后自卫,杀掉这些鬣犬不违反条例。”子木第一时间还在旁边做免责申明。
桑德张了张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
你们这群人都是怎么回事啊?啊?!
“把这些鬣犬丢在这儿吧,”桑德蔫了一般摇头,“这些够还埋伏在树上的那两只长鬓虎饱餐一顿了。”
他的不评价就是最好的评价。
见桑德一幅丧失了所以力气与手段的模样,子木悄摸摸的走到阿白身边,敲了敲这傻孩子的脑袋。
他掏出手帕擦干净阿白胳膊上沾上的鬣犬口水,开始紧急给他科普须弥法律知识。
阿白后知后觉。
“所以,我刚才不应该杀掉那些长得怪怪的狗?”他有些疑惑,“可是,我不杀掉它们,那些羊就要被杀死了呀?”
“雨林保护条例里有鬣犬,却没有这些家养的羊。”子木只是给他摆事实。
阿白唔了一下,脸上气鼓鼓的。
显然,他不是很理解这种同样都是动物,一方被保护,一方却被放任自流的情况。
或许他还有点小生气,觉得羊就活该被鬣犬吃掉吗。
但既然子木都这么说了,他们又马上要进入禁猎区,他会收着些手,尽量只以驱赶为目的的。
子木收起手帕,拍拍他的肩膀以作安慰。
这不是他们遇到的唯一一波袭击,后面渡过水域的时候,还十分不幸地遭遇了一群棘冠鳄。
桑德沉默了一会,在脱身后主动留下几只长得膘肥体硕的羊,给这些棘冠鳄做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