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德倒是并不在意这些小事,一些肉干而已,算得了什么!

“你们等着!”他拍了拍脑袋,回身进了屋子旁边的一间小仓库。

他出来时,就连提纳里都被他拿着的东西惊到了。

“你在这雨林深处,竟然还储存着酒水?”他哑然。

酒水不像干粮,运输起来更麻烦,行脚商人运输物资大多用的驮兽,相比于车类载具更颠簸。

驮兽长时间的运输极易导致密封器具的损坏,比起真正的烈酒,须弥流行的这种更像是低度果汁的酒液也会迅速酸腐。

一般巴扎上的酒也都因此卖得比较贵。

“唉,不是不是——这是我自己酿的,虽不是什么佳酿,但也有一番滋味。”桑德大咧咧地摆手。

他说着,放下那个小木酒桶,又拿出另外一个布包。

腌制好的火腿、培根、甚至还有香肠奶酪!

看来桑德是真的常在这里过日子,不然也不会贮藏着这么丰富的食物。

他将屋子旁边的一叠有棱有角的木头搬过来,也不知道是怎么组合了一下,就成了一张不小的桌子。

取下自己腰间常佩的小刀,桑德就开始切那些拿出来的食材。

他做事自有一番章程,等到阿白的肉干烤好的时候,桑德将热在篝火边缘的奶酪取下来,给料理刮了一层厚厚的类似芝士的盖面,肉香混着奶香味,萦绕在每个人的鼻尖。

“来尝尝!”他将那全是肉与奶制品的食物分给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