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这只才刚成年的小崽子,在伤好了以后不要记恨捆他的人。

桑德走上前来给摊成饼一样的伤兽松绑,提纳里到一边开始处理药草。

好在这种植物草药不需要经过复杂的提炼与炮制,稍微碾碎就可以直接敷用。

提纳里备好干净的绷带、药膏,来到桑德的面前。

他举起一根在灯光下闪着寒光的弯针,看向对方怀里的长鬓虎。

……

“嗷呜——”

屋子里传来伤兽的哀嚎,正坐在火边转着烤肉干的阿白就跟兔子竖起耳朵一样坐了起来。

“烤你的肉,屋里的事跟我们没关系。”流浪者与阿白的反应截然不同,他连眼睛都没抬一下,就跟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提纳里应该是在缝合伤口,”子木猜测这只长鬓虎叫的这么惨烈的原因,“棘冠鳄直接咬穿了他的后腿,还撕下来一大片皮肉,不缝合是好不了的。”

“……就像缝衣服那样?”阿白已经开始抖了。

“就像缝衣服那样。”子木肯定地点头。

“呜……我以后不要受伤……”阿白抱住自己的脑袋。

流浪者用一种十分无语的眼神看向他。

人偶又没有肉身之躯,他到底明不明白这件事……

总之,他们听到屋子里一阵兵荒马乱之后——主要是那只长鬓虎兵荒马乱——提纳里和桑德才终于从屋子里出来了。

提纳里走在前面,一边脱下手上的手套,一边对后面的桑德叮嘱些什么。

这场面,有些像他在化城郭教导巡林员后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