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嗤了一声。
瞧今日这天色,看来是去不了化城郭了。
……
提纳里简单检查过后,就出了山谷,去附近采药了——他身上携带的都是给人用的伤药,给动物用需要重新配。
桑德自然是眼巴巴地跟着他,两人一起行动,收集药材更快些。
他走之前还不忘分给留在山谷的三人一些香薰包,说随身携带着,就不会被附近的长鬓虎视作入侵者了。
流浪者与子木、阿白只好在桑德的小屋附近寻个好地方,准备扎营过夜。
这山谷里很湿润,到处都是洼地。
湿漉漉的木材用来搭帐篷倒无所谓,但生火是万万不行的,他们费了一番功夫,才收集到足够多的干燥柴火。
子木生起篝火,流浪者在旁边修理那些过长的树枝,阿白就蹲在离他们不远处的水畔旁边,聚精会神地盯着水面,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你是为了追查桑德的伏暑香才来,刚才怎么没追问他那些香薰笼的事情?”趁着桑德不在,子木才好问流浪者。
流浪者把树枝掰得咔咔响,没一会就把这一小堆干柴都处理好了。
“我问了,他就会说实话吗?”流浪者的眉眼在火光下,笼着暖色的光,瞳仁也分外明亮。
更何况,提纳里不也是什么都没问吗?
“我觉得他还算是坦诚?”子木迟疑。
“他确实跟那些野兽混得很开,”流浪者的目光挪到眼前逐渐旺盛的营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