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西妲没有要否认的意思,她当着几人的面点了点头。
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流浪者的眉头反倒是紧紧蹙起了。
“那阿白的事……”
纳西妲的解释不似作伪,事情前后逻辑也通畅。事实证明,子木也的确认识荧,知道很多这对双子的事。
但这都无法解释阿白为何会出现在借景之馆。
纳西妲沉默不言。
她依旧看着子木,没有第一时间发话。
流浪者不是什么不善察言观色的人,他很快就从纳西妲这种奇怪的默然中,觉察到对方在顾虑些什么。
而在场需要被顾虑的……他很难欺骗自己,阿白会是要被顾虑的那个。
“……看来我问了些不该——”
“没关系,本来就是与他息息相关的事,你不必为我隐瞒。”
子木抢在流浪者说完他的散言散语之前,向纳西妲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这位看上去过分年幼的神明,最终只是轻叹了一声。
一份资料被她摆到了桌面上。
看文件夹的样式,是教令院的档案。
这份纸质文件被保存得很完好,没有什么霉味,但从边角蒙尘的痕迹来看,这恐怕是一件年代相当久远的旧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