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者十分不理解,这种都能算作一顿正餐的茶点,到底跟早还有茶这两个词哪里搭上关系了?
荧摇摇手指,做出一幅高深的模样。
她先是抬头看天色,“现在还早!”;然后又依次把桌上的玉纹茶叶蛋、茶好月圆、沉玉茶露往前推了推,“这又是茶!”
“这不就妥妥的早茶!”荧一边说着,一边伸筷子去夹旁边的虾饺肠粉红米肠干蒸叉烧包……
“……”流浪者翻了个白眼。
好在遗珑埠的各色茶点管够,类别远比别的地方要丰富,咸口和苦口的茶糕也做得比外面精致讲究,流浪者还算是喜欢。
所以即便他难以理解早茶的命名方式,也依旧对这种饮食文化展现了难得的认同。
阿白今天穿的不是昨天那套枫丹洋装,但也不是原本的狩衣,是另外一件璃月风格的广袖宽襟马褂。
这套衣服是在传统璃月服饰上改良而来的,并不是通常的长衫,下面还配了一条裤子。
盘扣、刺绣,云纹包边错落有致地排布在阿白这身宽松的马褂上,乍一看就挺像当地小孩。
当然,这身就不是阿白自己选的了,不过也不是子木给他挑的,是他们昨日去的那家成衣店老板娘强烈推荐的。
至于推销的结果也十分显而易见了。
阿白拿起一块空心的圆酥,咬了一口,便还剩下一个半环,他盯着手里剩下的这半块酥,想了想,把它倒扣在碟子上——状似河面上的拱桥。
但很显然,他这里模拟的并不是那些还算常见的拱桥,而是方才来时,在宝珏口见到的巨大玉珏。
“那些扣在河面上方的,环形的绿色石头是什么呢?”阿白轻轻戳了一下这勉强立起来的酥,啪嗒一下倒在白瓷盘里,碎成一片一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