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木见到流浪者眼底有了怒意。
不是那种玩笑打趣时的恼意,而是真正的愤怒。
“……也许……十分抱歉,我这么揣测你的确很冒犯,”他脸上的飘远的神情迅速回笼了,立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只不过他歉意的目光上很快又染上了一层忧郁,“或许这其实是我对自己的某种期待也说不准……”
“……啧。”流浪者见子木自顾自地沉浸到伤感中,一副全然听不进去话的样子,万般言语也只能卡在喉咙里。
他颇为不爽地转过身,继续前行。
但他只抬脚走了两步,似乎发觉哪里不对,又猛得转回来。
猝不及防的子木差点撞到他身上。
“你的确很少说谎……但你真的很会转移人的注意力。”流浪者盯着子木的眼睛,这才两步功夫,对方脸上的忧伤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了。
子木面对流浪者的死亡凝视,尴尬地眨了眨眼睛。
抛出一些真心、或挑起他人的情绪,以此掩盖真正想回避的问题,这是子木惯会做的事情。
“真是不好糊弄……”子木嘀嘀咕咕。
“你说什么?”流浪者拳头捏的嘎嘣响。
“我说好吧!既然你非要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子木用最硬的语气说最怂的话。
流浪者终于放下了拳头。
“……那些雾气,本质上其实是一种比提瓦特的能量构成都要简单的一种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