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汉子虽然长得骨架大,但其实并不强壮。方才他追出来的时候脚步也很虚浮,远不及他们龙息村口遇见的上工的矿工脚步扎实有力。

而且这个人很奇怪,有种怪异的木讷,虽然他本人的确是老实相,可老实和木讷是不一样的。

武明此刻正抱着自己的妻儿,动作虽然表现得很慌乱,但神色却是呆滞的,嘴唇不自觉地翕张,好像在念叨些什么。

荧自觉插不进这一家三口的场面,只能退到子木和流浪者这边,她也发现了武明嘴里似乎在说些什么。

“他在说什么?”荧的五感并没有流浪者优秀,听不到这个男人念咒似的自言自语。

“他说,”流浪者仔细辨别了一会,眉头渐渐皱起。

“我不喝酒,不能喝酒。”

……

一行人离开武明家时,天色已经近黄昏了。

荧路上格外沉默。

阿白牵着子木的手,踩着石子路,脚底的木屐咯吱咯吱的。

“洛姐姐的母亲,看上去很可怕;但囡囡的母亲,却很温柔。”阿白忽然道。

“原来母亲,也并不全是绘本里说的那种模样。”他自顾自地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