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定会尽快让你见到她的。”她承诺一般说着。

……

荧最终还是放心不下男孩,跟派蒙一起送他归家。子木几人先行一步到了第二户矿工郑良家。

只是这户人家门口挂满的白幡,似乎昭示着事态正在滑向更糟糕的地步。

子木这次没有再让阿白跟着,嘱咐流浪者带着阿白在外面等,自己独自进了门户敞开的这家人的院子。

今日正好是这家出殡的日子,院子里一片白色的哀饰,被火舌舔舐着的黄裱纸、烧了半截耷拉下来红香灰烬,纸灰和烟柱一齐盘旋在空中缭绕不散,混杂着亲人哀恸的哭泣。

停棺的院子正中央,黑白的遗像上的男子眉目舒朗,正咧着嘴冲相片外面笑。而摆着遗照桌案边,一对苍老的夫妇瘫坐在棺材前,神色憔悴,面容枯槁。

他们正在与自己的孩子作最后的告别。

子木都不需要多问,就知道这要寻的第二个人,也问不出什么了。

因为对方正躺在冰冷的棺材里,再也不会开口说话。

虽然与郑良生前并不相识,但本着人道主义,子木还是上前来为对方上了一炷香。

在璃月的文化氛围里,路人偶遇陌生人家发丧,进门来敬一炷香表示哀悼也不是特别失礼的事情,子木混在人群里并不显得突兀。

细香的烟柱升腾盘桓在这白色的院子上方,如同这沉重的气氛压在人的头顶。他比常人对人的情绪更敏感些,实在待不住,只略坐了坐,打探清楚郑良去世的情况就告辞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