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丝毫不挣扎,躺到了软绵绵的被窝里,就是露出来的眼睛还是那么精神,看起来没有一点要睡的意思。
这算什么?白天人不熬猫,晚上猫就熬人?可是明明流浪者陪阿白玩了一整个下午加晚上,子木有些困顿地按了按眉心。
“怎么只你一个人来睡觉?”
阿白原本平躺在被窝里,闻言将头转过来,回答道:“派蒙头晕,他们去找旅馆老板,拿药。”
或许是因为交流的机会变多,只是短短两天,人偶讲话的速度利落了不少,说的句子也更完整,不再是几个词几个词地往外蹦。
子木了然,点了点头。
可阿白还是盯着他看,手指捏着被子边,子木视线扫过来的时候,他还晓得抓被子挡脸,只不过遮却只遮一半,一双猫猫眼仍要倔强地露在外面。
偷看。
他的视线太过强烈,看得子木无法心安理得地闭眼入睡。
他只好又捏了捏鼻梁,半敛眸光,败下阵来。
“怎么了?”子木问道。
阿白抓着被子的手指蜷了一下,缩进被窝里。
人偶口中吐出一个名字,这是流浪者的名字。
“他说,自己也是人偶。”阿白慢慢地挪开了盯着子木的眼睛,整齐的短发随着动作垂下来一缕,落到白色的枕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