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今天就好,我或许没办法那么顺利的处理好人际关系,就当做一次练习。”无惨整理衣服的领带,平静地朝车子走去。
“父亲。”赤司征十郎喊住了自己的父亲。
赤司征臣朝他重重点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命令司机开车载自己和无惨过去。
宴会上人来人往,一个个衣鲜亮丽,所有人推杯换盏,彼此虚与委蛇地奉承着。
作为大财阀,赤司征臣受到了热情的欢迎,就连无惨都被人围住。
原本赤司无惨这么多年没参加过宴会,鲜少有人认识,但前段时间因为齐木空助搞得网络上他的消息沸沸扬扬的,虽然最后被平息判定为一场闹剧、小孩子的中二言论,无惨的形象也还是被这些富豪们记住了。
面对这些只知道奉承的人,无惨只需要高高在上就好,虽然显得有些没礼貌,但也并不算过分。
无惨要交际的,是那些和他关系相对平等的大富豪。
还好在大正时期,无惨伪装成商人的时候也曾处理过人际关系,所以最基本的交际能力还是有的,只是在面对一些人刻意找茬时,他就表现得很陌生了。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是谁把你这个犯罪分子放进来的?不要命了吗?”一个比无惨略大几岁的青年走了过来,他的右眼是金色的,左眼则戴着黑色的眼罩,明明有一头柔软的金发,气质却显得格外暴躁,令无惨想到了某个可恶的家伙。
无惨皱了皱眉,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
无惨的沉默顿时令青年暴怒起来,他拨开人群快步过去,气势汹汹地到了无惨身前,恶狠狠地说:“你那是什么态度?别告诉我你已经把我给忘了,我是西条大创,我的眼睛就是被你给挖掉的!”
听到这句话,无惨才终于找到了关键词,整个人恍然大悟。
哦,原来就是他啊。
他七岁时,最后一次参加宴会,那次有人向他挑衅,嘲讽他是个病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