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

赤司征臣缓缓松了口气,这就好,这样事情还有的谈。

“我会联系齐木空助和他谈谈,如果他愿意和我见面,说明他还是比较重视你的。”赤司征臣拍了拍无惨的肩膀。

无惨有些不适应地晃动肩膀甩开他的手,齐木空助当然重视他,并且已经重视到吩咐杀手来干掉他了。

“至于你的男朋友,虽然他普通了一些,但如果你非要将家产给他又不想来上课的话,可以让他过来上课。”赤司征臣是认真的。

在霓虹,托付家产这种事情,事实上并不如何看重血缘关系,向来是有能者居之。

像是继子、婿养子之类的,一向屡见不鲜,虽然赤司征臣之前从未考虑过,但现在开始考虑也不算迟。

无惨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说:“我以为你会更偏向征十郎。”

“给他和给你有什么区别?”赤司征臣冷哼了一声,斥道:“那小子自从被你救了一次,命都可以给你,你以后要想从他手上掏家产,他巴不得双手奉上。”

赤司征臣又狠狠瞪了无惨一眼,语气带了几分恼火:“少给我喝他的血,你想害死他吗?”

“你知道?”无惨挑眉。

“每隔一段时间他就病秧子一样脸色煞白,你当我瞎吗?”赤司征臣早看出来了,还警告了医生不要乱说话,到底是自家的事情,传出去怕是要影响声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