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

他的腰有些撑不住。

刚才的气焰一下子就萎了下来, 他忍不住地咒骂:“你真是个禽兽!”

“比不得白泽先生的白猪真身。”

白泽:“???”

两人在许多路人的注视下,就像个孩子那样揪着对方的脸,掐着对方的脖颈,在路人快要报警的时候又跟没发生过争吵一样,正常的进行着交谈。

路人:“……”

他们有病吧?!

……

虎杖悠仁并没有回高专,在他跟着胀相要去找其他人的时候遇到了拿着狱门疆的羂索。

而看到他的羂索也露出了惊诧的表情:“你竟然在这里。”

狱门疆上面还有着眼睛,虎杖悠仁认出那是五条老师的,立刻摆出攻击的姿势,胀相先前跟他是同盟,可在弟弟面前,同盟是什么?完全不记得了!

羂索不紧不慢地将拿着狱门疆的手伸出来:“想要么?”

当然想!

但虎杖悠仁知道他不会轻易给自己。

“你想要做什么?”

羂索面上带着友好的笑容:“我只是想要跟好不容易见上面的儿子叙叙旧~”

虎杖悠仁:“……”

这种熟悉的既视感,应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事情还真的朝着他想的那样发展了。

在听到面前人说自己是他辛苦孕育了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时,虎杖悠仁已经彻底的僵硬在了原地。

他旁边的胀相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