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靠在比水流轮椅上的琴坂歪着脑袋看着坐在对面的宗像礼司,鹦鹉的嘴里面说出了他的声音:“那两个人不是权外者吧?”
对自己现状并没有什么意见的比水流声音冷淡的问,他只是怎么都想不明白那两个人的身份。
宗像礼司双手交叠的放在翘起的腿上面,没有穿着scepter 4制服的他显然不是以室长的身份出现在这里的,这也是比水流会选择用这么直接方式问的原因。
“不错。”
他并没有隐瞒,声音里带着愉悦:“他们来自地狱~”
比水流:“……”
鹦鹉的脸上显现不出太多表情,可他的沉默以及鹦鹉的叫声反映了比水流的不相信。
并没有给他解惑必要的宗像礼司在说了这话后,就传达着比水流要为他做过的事要承担的责任。
“因为你的挑唆让真正的无色之王虐杀了很多无辜的人,你又私自的挑起赤之组和青之组的斗争,以及你解放黄金之王镇压了数十年的德累斯顿石板和利用普通人的无知无畏私自将王权者的力量赋予他人,又不承担身为王的职责……”
“——余生,你都将在scepter 4的监管下。”
“不杀了我吗?”
宗像礼司露出了很微妙的笑容,如果是淡岛世或者是伏见猿比古在这里就能看出室长这是恶趣味发作了。
“如果你需要的话~”
在鹦鹉琴坂歪着头看他的时候,他又不紧不慢地道,“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
这就是完全不可能的。
清楚看到他想表示是什么的比水流从琴坂的身上抽回了跟它的连接。
琴坂扑腾着翅膀飞起来,掉落的羽毛让人不禁想要怀疑它的毛还能不能遮得住身体。
走出监禁室的宗像礼司就看到了正在制作红豆饭的淡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