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须久那立刻为他喜欢的流辩驳:“因为那些人不听话,才让流他这么操心的。”

磐舟天鸡叹了口气:“就算我们是同一个阵营的,大叔也想说他们只是想要救人,这是没错的。”

“我才不管事情对错,我只要流高兴。”五条须久那气哼一声地道。

醒过来的比水流神情还有些倦怠:“很高兴须久那你能这么为我着想,现在需要你的时候到了。”

五条须久那露出了高兴的表情。

“我很乐意。”

说这话时他还优雅的做了个礼。

在他离开后比水流突然地道:“须久那的家人们还在找他吗?”

磐舟天鸡还在絮絮叨叨地关切,听到他问这话思考了下才回答:“嗯……大叔的记性不是很好,好像是在找?又好像没有再找,到底找没找啊……”

比水流没有取关已经阴郁的都能种蘑菇的磐舟天鸡,而是对着御芍神紫道:“我在须久那父亲那里留下了道程序,他们不会再强制他做任何事,这样的话他也能自由的生存吧。”

御芍神紫没有对比水流着宛如交待后事的行为发表意见,作为成熟可靠的大人他是不会去纠结一些不该问的事的。

“哼~那人家就去找可爱的小师弟了,这几天不见不知道他过的怎么样~”御芍神紫离开后氛围变得寂静。

磐舟天鸡也不再继续唠叨,而是推着比水流到他们计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