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计算出错,白泽直接扑进了花坛里面。

好在那里种植的都是一些草,被他压倒的地方根茎也没有折断,只是……

“我的脚好像崴了……”

地狱鬼神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心虚但直气壮的天国神兽对着他伸出了手:“你总不能看着我一瘸一拐的吧?要是加重了伤势,影响了重要的事,怎么办?”

“既然白泽先生还记得我们此行的要紧事,就不应该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这样说着的鬼灯也弯下腰准备驾着白泽的胳膊在肩上。

他刚这样做,白泽就主动的扒拉上去。

两人挨得很近。

这样的距离让不习惯的鬼灯悄悄的移开了些自己的脖颈,可白泽就像是没察觉自己这动作过于暧昧的凑过去:“呐,你到底是为什么在生气?”

他还记得之前在服装店的事。

鬼灯面无表情地道:“我没有生气。”

“那你在不高兴什么?”

鬼灯:“……”

从来不是草食性的地狱鬼神见他这么追问,直接了当的进攻:“白泽先生是想跟那名女士约会吗?”

约会?

话题怎么就到了这里?

反应不过来的白泽眨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