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想要怎么感谢他的安室透听到这问话很是惊诧,不过他也没多问原因,而是快速的将他知道的地方,包括动物园的简单情况告知了鬼灯。
将狼牙棒收起来的鬼灯,转身就走出了酒店的房间。
留下的安室透则是在思考要怎么将琴酒被抓的事最大利益化,他必须在这之前做些能将他排除在外的准备。
没有比现在甩锅给fbi更好的局面了。
安室透立刻愉快的给风见裕也打电话,让他将酒店外围的监控画面处掉,同时让他找到跟琴酒和伏特加体型相似的人前来酒店。
以及联系他那还在组织里探索秘密的幼驯染。
……
这些都跟鬼灯无关。
根据安室透告诉他的那些路,他背着白泽来到了动物园入口,但在买票进去的时候遭到了阻拦。
“那个……先生,您要不先背您身后的那个人去医院看看吧?他现在的情况比起看动物,更需要的是看医生啊!”收费站的工作人员惊恐的劝着,他真的没有见过病得这么严重还来看动物的人。
“他有病。”
“啊……这不是看到他的脸色就知道的吗?”
“我的意思是他的病只能看到动物才能治愈,这就是他的病。”地狱鬼神面无表情的吐露着让人大脑短路的话。
工作人员:“……”
这怎么可能啊!
可看到对方坚持的态度,他只能胆战心惊的卖票给了他,同时还让同事接替他的工作,他则是偷偷地跟在后面,以防出事的时候他能及时的拨打急救电话。
看着入门的那些乖巧温顺的动物,鬼灯根据动物园内的指引,直接带着白泽的地方,旁边的指示牌上还标注着猛兽危险,切勿靠近的标识。
工作人员也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