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穿成这样走在街上,竟然还把脸画成这样。
这就是抽象派吗?
等坐在拉面店后,面对老板再三盯着他的情况白泽实在没忍住的小声问着身边人:“要不,我们等下去服装店吧。”
他实在受不了这种被围观的情况了。
明知道是什么情况的鬼灯没有解释,只是无所谓的点头。
这样好说话的他让白泽松口气的同时又在警戒,这家伙今天到底怎么了?都没有跟他提反对意见?
仔细想想,好像这家伙对其他人的时候都很有礼貌,通常也不是独裁主义,只要对方提出的意见合乎情他也不是不会采纳,那为什么每次他都会这么的针对自己啊?明明他也都有很好的提出想法!
完全把拉面当成某人的白泽一边瞪着他一边吃。
慢条斯地吃着拉面的鬼灯道:“如果白泽先生每次的话不是故意挑衅我的话,我想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都是我的错?”白泽不可置信地看着对面的人。
如果鬼灯点头的话,那么他们就会跟平常时候一样争论到动起手来,但这次鬼灯竟然点头了:“我也有部分的责任。”
白泽:“……”
不会吧?
这家伙竟然承认了自己有责任?
难道——
白泽直接上手掐住鬼灯的脸,还不信邪的掰过他的手腕给他搭脉,再掰开他的眼皮观察他的眼睛,终于确定了他是清醒的说出这句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