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逃,又逃不掉。

这时一路上被鬼灯拖在地上带过来的阎魔大王也悠悠地转醒过来:“为什么本王的背那么的疼啊……”

“大王,你醒了啊。”鬼灯面无表情地转过脑袋跟他打招呼。

思绪还没跟上大脑的阎魔大王摸着后脑勺:“鬼灯君,你跟白泽君——啊啊啊!!!本王的脑袋是不是被砸开花了啊!!”

鬼灯浑身都散发着阴郁:“啊?你刚才在说什么?”

阎魔大王:“……”

惊恐的他头都摇成了拨浪鼓。

见他识相的鬼灯停止了武力威胁。

“这个人就是现世的鬼王吗?”揉着背站起来的阎魔大王脾气好的问着鬼灯。

“嗯。”

“你把本王带来这里干嘛?”

“审判。”

阎魔大王看着那已经在被酷刑对待的鬼舞辻无惨,憨厚的脸上满是迷惑:“你还有什么刑罚需要本王批阅吗?但那些决策不都是你自己就能决定得了的吗?”

说起这话时阎魔大王语气里都是幽怨,鬼灯君真的很嫌弃他制定的那些惩罚亡者的条例。

鬼灯直接拉过阎魔大王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