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被看到也没有自觉的他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鬼灯跟白泽,声音超大,却很礼貌地问:“我刚听到你们在谈论鬼舞辻无惨跟鬼杀队,你们是想利用无惨做什么?”
嘴里面在吃着烤红薯的鬼灯想着他刚才的话,的确在不知情的眼里听上去很像是要用无惨做坏事的样子。
他低头看了眼腰间没有悬挂着日轮刀的年轻人。
“我的日轮刀吗?在我死之前就已经被折断了。”他不避讳自己的死亡,气势十足的讲述着事实。
白泽从他这笑容里明悟了什么,突然地问:“你认识炭治郎吗?”
“炭治郎少年吗?原本打算我收他做我的继子,只可惜还没有向主公报备,我就先一步的死了。”炼狱杏寿郎脸上的笑容让即使会因为他外表异常心生退却的人想要相信。
“他还好吗?”
炼狱杏寿郎担心那个善良的少年会因为他的死亡而陷入自责。
白泽回想起在分开前的灶门炭治郎:“……精神很好,就是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来陪你了。”
人类的时间对神兽来说没有概念,服用金丹的后遗症在白泽看来也就是转瞬即逝的时间。
炼狱杏寿郎听不懂他这话,但他没有太纠结这问题,而是执拗的追问着最初想问的事。
“所以,你们想利用鬼舞辻无惨做什么?”
“妈妈,你看那两个哥哥竟然在对着空气说话哎。”这时有路过的孩童指着鬼灯跟白泽这样说道。
牵着他的母亲见他们视线望过来,赶紧抱着孩子快速地离开这里。
那两人一看就是不好惹的模样,要是因为孩子的无心之失再找上他们麻烦可就不好了。
炼狱杏寿郎是心性强大的男人,为自己引起他们被误会的行为感到抱歉,但他也没有停下想要知道真相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