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胖达带着虎杖悠仁闹腾的时候,钉崎在一边,真希还有惠就和我围在一起说说话。

期间惠问我,怎么身体忽然就好了。

我开玩笑地指了指天花板,说:“可能是上天垂怜,惠。 “

不是什么正经答案。

但惠没继续问,真希也没有。

或许我当年沉睡就来得奇怪,就算如今去得奇怪,他们也不会深究。

真希说:“那叫上天开眼了,枝川,本来碰上这种莫名其妙事情就是倒霉。”

我听得噗嗤一下笑了。

真希和惠和我讲的是高专事情,惠(在我的要求下)着重讲了他遇到虎杖悠仁事情,听得我连连称奇。

扭头去看虎杖悠仁的时候,心想这也是个天才啊。

我和它们讲则多是我在武装侦探社事情,惠起初没什么表情,直到我提到江户川乱步的时候,他浅浅皱了皱眉。

我注意到他的表情,停下来问了一句:“怎么了吗?”

惠说:“前辈,你说的那位江户川乱步先生,我应该见过。”

我下意识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转头想起惠前段时间还呆在横滨,说不定真的见过。

在我和真希齐刷刷的目光注视下,惠回忆着描述了一下乱步长相:“黑色的头发,一直都是眯着眼睛,穿着一整套侦探服,不知道具体的年纪,但看上去挺年轻。”

听到眯着眼睛的时候,我基本就确定了,“那确实是乱步先生。”

那一瞬间,伏黑惠脑海里骤然闪过什么。

伏黑惠偏头看他,在少年深蓝色藏着海浪的眼睛里,目光放空,忽地想起了在横滨见到江户川乱步时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