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顿悟:“——织田作吗?”

我打了个响指:“答对了,太宰先生。”

他仅裸露出那只眼睛有片刻间微微睁大,之后他低头,感慨般的笑道:“真是神奇的巧合与缘分啊。”

“是的。”我说。

这么看下来,我和织田作之助确实有缘分。

我成为过他的编辑,还在p酒吧打工时也碰见过他来喝酒,他则是收养咲乐他们。

可惜的是这份缘分不太为人知。

我无意识地环顾了一圈四周,这个点酒吧的人都是零零散散的,收回视线时顺路瞥见了墙上的挂钟。

那圆形轮盘上,秒针滴滴答转动声让人听不真切,但粗短的时针即将指向数字4却令人看得确确实实。

下午四点。

我一下就感觉dna动了。

太宰治问我:“怎么了?”

我指了指挂钟,又点了点手腕:“要换班。”

几乎是我话音刚落,就有人掀开了帘子从后堂走来与柜台的酒保做交接。

我向太宰治挑了挑眉,示意你看,我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