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可以,胖达,整活还是你会整活。
“不用你说,我也得回去了。”东堂摸了摸脖子,嘀咕了一句上衣丢哪里了。
他转身,侧眸扫过来的眼神又显得无比犀利:“记得替我转告乙骨,他得出场。”
我:“……?”
我偏头看向惠,和他面面相觑。
我的眼神表示:忧太出国了啊?他不知道吗?
惠示意:他应该知道。
我:忧太会赶回来参加交流会吗?不会吧?
惠:乙骨前辈肯定不会回来啊。
我:那他在说什么忧太也要来?
惠:不知道。
我皱了皱鼻子,表露出了浓重的茫然。
惠与我四目相对,无奈耸肩。
而另一边,胖达直接耍无赖表示:“我是熊猫,听不懂人类的语言。”
棘及时搭腔:“鲑鱼。”
东堂走之后,我立马对胖达和棘说:“惠说和东堂一起来还有真依,钉崎现在和她在一起。”
胖达挥了挥手,昂首挺胸,很有自信地说:“放心吧或,那边有真希。”
“啊对,还有真希。”我拍了拍后脑勺,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来的只有他棘,并没有真希。
高专栽种的树木很多,阳光穿过茂密冠盖缝隙,在林间小道上留下一串光斑。
我们头顶着繁茂的枝叶,正要去与真希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