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系统还说好给我找一个被人伺候的身份,结果是个罪犯也就算,怎么还能遇上费奥多尔这种比我这么多马甲遇到的人都难伺候的人。

话也不好好说,说了也不给人反应时间。

我都没来得及开口挣扎着替自己辩驳辩驳直接就被审判死刑了。

我为这个晚会牺牲了那么多。

合着当时我同意扮演女生的时候费奥多尔跟我说没有下次是这个意思啊,就扮完这次就送我上路了所以根本就不会有下次呗。

妈的,真是越想越气。

我在心里把费奥多尔从头到脚从上到下拎出来骂了千百遍。

骂到系统清除完数据后的提示音都出现了。

[消除完成。]

[编号16储备的酬劳已全部转向宿主,请核对。]

操。

这酬劳怎么还是零,更气了。

安静的房间内,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和尼古莱·果戈理就着刚刚姿势静静站立着。

果戈理视线飘忽不定,他看了看地板,又看了看窗户,最后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

陀思妥耶夫斯基相较于他好很多,他的视线几乎一直盯着下方,而他所看的地方,也就是他的脚边处,正躺着一具尸体。

果戈理向下瞟了一眼:“我记得你挺喜欢他。”

陀思妥耶夫斯基没有否认:“是的,尼古莱。我说过,我很喜欢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