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眨了眨眼睛,悄悄瞟了眼周围,“是在喊我吗?”

“是的。”银发服务员小哥礼貌地笑着。

我迅速低头看了眼自己礼服:“……”

抬头时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刚刚走神了。”

我觉得这实在不能怪我,因为我真的很难在注意力不集中的时候反应过来挂着的两个马甲中其中一个现在扮演的是一位女性。

我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他反问我:“您是森田夫人吗?”

“是的。”我无比自然地点了点头,但心里其实隐隐有些慌张。

这不能有什么事情要找真的什么森田夫人结果正好给我这个假的碰上了吧?

不能吧不能吧?不能老是莫名其妙就超纲吧?

费奥多尔可没说有这一项。

“那就没错了。”他露出一丝欣慰笑,接着说,“森田先生在楼上,他似乎有些不舒服,正在休息,我来跟您说一声。”

我:???

我当时心里就满屏问号,费奥多尔能有什么不舒服?他是穿少了还是没戴帽子?

“怎么会这样?不知道能不能麻烦你带我过去一下?”

虽然心里这么不着边际地吐槽,但我面上俨然是一个担心丈夫情况的好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