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祈祷着最好是路易莎小姐——虽然我感觉以路易莎小姐的社恐程度此间概率很小。

“没有了。”然而弗朗西斯先生只是微微一摆手,“我决定派你去做代表,毕竟一群人里看来看去就你最适合。”

“……您本质上果然还是资本家,弗朗西斯先生。”

弗朗西斯·菲兹杰拉德笑道:“我以为你一直都知道的。”

世界是资本家的游戏。

我最终还是应下了这门差事。

虽然我说弗朗西斯·菲茨杰拉德是资本家,但是实际上他还是个比较良心的资本家。

他都给了“我可以什么都不用管”指示,那么这场晚会应该的确是比较轻松的。

然而我这个想法只维持了半天不到就出现了动摇。

当然一切和菲茨杰拉德先生无关,真要说的话肯定得从费奥多尔说起。

最近一段时间,我都没看出来费奥多尔要做什么。我只看出来了他喜欢喝红茶,喜欢拉小提琴,还喜欢听柴可夫斯基。

我对此感到费解,一连苦恼了好几天,之后索性就习惯了开始直接躺平。

有些时候,费奥多尔半蹲半坐在长椅上咬着指甲,我就在他旁边,瘫在略显得有些破旧的沙发上……打游戏。

我打是的联机游戏,这个地方虽然狭小阴暗,但网络信号还挺好的,没有令人崩溃延迟。

我并不是重度游戏玩家,自然技术平平。期间有一次费奥多尔看我操作说我笨,我就把号丢给他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