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高专一年级有位新生是宿傩的容器,这件事你听说过吧?”

“当然。”

七海建人当然听说过前不久出现的被称为「宿傩的容器」的少年。

毕竟这个事件的发展非常让人意外,正常人吞了宿傩手指只会化成诅咒,从结果上就已经等同于死亡了。而能成为容纳两面宿傩的容器概率太小了,其罕见程度估计能和拥有六眼的概率有得一拼,都属于那种万里也难挑一的程度。

至于后来听说上层要求处死所谓的「宿傩的容器」时,七海建人倒没感觉到丝毫诧异。

咒术界的上层想法他们早就摸了个八|九不离十了。

再往后听说五条悟提出死刑缓刑时,七海建人也不觉得有什么意外。

五条悟是什么人他们也一清二楚。

更不用提还有个前车之鉴乙骨忧太。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从上层强硬地要求直接处决到五条悟抗争到死刑缓刑,还真是惊人的相似。

“我没记错的话,上层通报说他已经死了,就在不久前。”

五条悟毫不掩饰,“因为是我让硝子那么写的报告。”

即使看不到双眸,也不难从语调和细节处感受到他的得意。

七海:“……”

七海:不愧是你。

“也就是说,他没有死?”

“没有哦,这就是我要拜托你的事情。”五条悟笑道,“没有问题吧,七海?”

“你没时间吗?”

“那不是必然的吗?我可是很忙的。”

七海建人继续问:“还有谁知道?”

“唔。”白毛的人民教师仰起下巴思索,“我,你,硝子,还有伊地知……就这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