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是东京咒术高专的学生,也是咒术师。”他兴奋地比了个数字,浅蓝色的短发微微晃动,“一级哦。”

没当过咒术师的与谢野医生勉强从枝川或带点得意的小表情中推测出这个一级咒术师应该挺厉害的,可惜与谢野医生不太care。

她拿出电锯:“那就麻烦枝川一级咒术师,你现在给我躺好。”

枝川或:“……”

枝川或:“与谢野医生你这器具是不是有点凶残?”

铁面无私与谢野晶子:“只有这个。害怕的话可以打麻药。”

“麻药会变笨的吧。”

“你从哪听来这些歪理?”

“咦?不是吗?”

“当然不是。”

与谢野晶子垂眸,对上枝川或的视线,少年微弯着眸,几乎是下意识笑了。

很浅的笑容。

但就是这个笑容,她感受到了枝川或完完全全的放松,她有些意外,因为这侧面印证了枝川或几乎对她给予了百分百的信任。

还真是小孩子。她想。

真该庆幸遇见的是她。她又想。

与谢野晶子对于自己的医术和异能力有着极度的自信,在遇见过枝川或之前,她治愈过大大小小伤口的人,无一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