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太合时宜地这么想到。

路过枝川或时,他抬手揉了揉小少年浅蓝色的脑袋,理所当然地说:“都说了我是最强的嘛。”

到后来,他回头去看枝川或,每次都会发现那条流淌着溪流的眼睛。

一次比一次亮,一次比一次漂亮。

最后潺潺的小溪流终于汇成了奔流的江河。

以致于他后来再和七海建人谈起枝川或的时候,既得意又非常有底气:“你看,我说了或会成长的吧。”

七海建人其实不是很想理他,但也确实认同五条悟说的话。

“枝川现在的确是很优秀的咒术师。”他说。

可惜这份优秀没有持续到他想的那么久。

狗卷棘受伤,枝川或昏迷的那段时间,五条悟时不时就去看看他们俩。不过狗卷好得快,所以后来就变成他俩时不时去看枝川或了。

忘记了是哪一次,家入硝子说:“你很在乎枝川啊。”

然后五条悟理所当然地说:“那当然。或毕竟是我的学生,为学生着想很正常吧。”

家入硝子看了他一眼,又问:“仅仅是这样吗?”

五条悟这次倒是没立刻理所当然的回答。

他定在了原地,还没回答,家入硝子就先离开了,似乎并不期待他的回答。

仅仅是这样吗?

他们心里再清楚不过了。

结果出来的那一天,五条悟沉默着等待家入硝子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