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忍不住抓着他的手,然后又覆住了他的眼睛——我要哭的时候幸介他们都这么对我,然后我就努力不哭了。

“没关系的,小枝哥哥。”我说。

没关系的。

千万别哭了,也不要难过。

你眼睛那么漂亮。

我回到侦探社的时候,乱步和我离开前没什么两样,他坐在沙发上,就是多抱着袋薯片。

估计是听见我开门的声音扭过头看了一眼,“或。”

倒是国木田先生,我出门前他正伏在办公桌奋笔疾书地写着什么,现在应该是写完了,所以也坐在沙发上。

他面前摆着杯茶,正在看报纸。

等乱步喊完我的名字后,国木田独步才拉下报纸,镜片后的视线和我对视,“枝川。”

“嗯。”

我挑了个空余的位置,问国木田独步:“国木田先生在看什么?”

“新闻。”他非常体贴地将报纸翻了面朝向我,好让我明白他所看的内容。

我扫了一眼,是关于港口黑手党的。

近年来港口黑手党势头正盛,一天天的破事少不了给报社一通乱写。

哗啦一声,国木田独步折好了报纸。

我惊讶地问:“已经看完了吗?”

他把报纸放到一边,推了推眼镜:“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