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炽灯下略显诡艳的脸上挂了些许潮红,睫毛上都沾着水珠,看上去与参加恐怖组织集会完全不沾边,反而像——

“下午好,朗姆。”

打断思绪,黑发青年若无其事地掠过朗姆20的身边,左手有意无意抚在对方肩上,仿佛只是在打声招呼。

降谷零凝神看去,清晰可见那张笑颜里涂满的炫耀意味,一时间心情更加恶劣,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却在看清青年睫毛上的‘水珠’时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角度,再加上皮肤周围的零星水点……

怎么感觉像是溅上去的,而不是洗脸没擦干?

疑虑更深,联想到松田阵平说的话,金发公安一时间细思极恐。

却见走远的人于幼驯染身侧站住脚步,犹如宣誓效忠一般单膝跪地!

降谷零:???

——不是,怎么个事?!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啊,朗姆。我会这样当然是因为boss已经传位给苏格兰了,才不是突然要造反哦。”

一个造反说得意味深长,感受到手心里的温热捏了捏自己,五月朝宫心下暗叹男人的偏心,却也没再逗弄金发青年,而是轻声解释道:

“boss年事已高,今天下午更是突发老年痴呆。幸好临呆之前,boss就有先见之明地立下遗嘱,将组织交给了苏格兰。”

“遗嘱上还说让琴酒和贝尔摩德多多辅佐,真是为员工打算的年度好老板呢。”

棒读里的讽刺意味几乎要溢出来,内容更是痛击降谷零本就开始运转迟钝的大脑。

他努力消化完这句话的丰富信息量,艰难地看向表情死寂的猫眼男人:

“所以,从现在开始苏格兰就是boss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