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会了。”
回过神来,诸伏景光吐出一声冷哼:
“呵,这句话你说过不下十次了。”
他说完还觉不够深刻,索性塌下腰腹,将自己完完全全压到对方身上。
行动组的人常年奔走于任务第一线,体重绝对比身为文职的编辑要沉。
尽管这种报复对五月朝宫来讲过于甜蜜而幼稚,可他还是在锁骨处刺痛顿起时,紧紧搂住于颈间放肆撕咬的人。
温驯地将痛感与男人的轻喘一并品尝,直至猫眼男人眼神复杂地拉开距离望向自己,这才眨了眨眼睛:
“这算还我了吗?”
?
反应过来对方指的是废墟之上那次,诸伏景光抿了下唇瓣,只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没好气地用指腹荡过唇边的腥甜,正要起身,视野却忽然昏暗几分——
是从方才起便覆在自己背上的羽翼。
看似危险的羽毛轻盈蓬松,男人正为脸颊上偏离想象的触感愣神,便听身下青年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问道:
“前辈,你想一直能够看到咒灵么?不过仅是单纯拥有‘看’的能力,其他的…举例来说,就和[窗]无异吧。”
稍作思考,诸伏景光顿悟:
“和你需要补上的封印有关?”
听到这里,金湖泛起粼粼笑意。
黑发青年抬手抚上男人的侧脸,于胡茬上轻荡,在被捉住指尖的那一刻应道:
“算是吧。我遇到的咒灵说,缝合线想要利用人类的情绪影响我,但现在封印已经消失,如果被对方算计了的话,场面只会更难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