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窒息感萦绕肺腑。

缝合线女子深吸一口气,只觉眼前一黑,气得甚至恍惚间听到了机车的轰鸣!

……不对,等等。

这不是幻觉!

窗外的咒灵悉数从内部爆裂开来,腥臭咒力被交缠的火舌烧灼进化,顷刻间化为齑粉。

火光之上,一辆机车以严重不符合力学定律的状态飞跃到了这三楼高的位置,下一刻,窗边本就摇摇欲坠的墙被彻底撞开!

咒灵飞扬,砖石崩裂。

冲进来的卷发青年一抬墨镜,被遮挡的青色眸子冰寒,在看向门边的半长发青年时冷意淡去。

却在瞥到被咒灵狼狈掩埋的诅咒师时重新眯起,抬手将焰苗扫过嘴角叼着的烟卷,于点燃香烟后轻吐出白雾,居高临下道:

“就你绑架了他是吧。”

羂索:“……”

漏瑚和真人,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家!家被偷了啊!!

——这骗男人的家伙!竟然都打到家里来了!!!

第95章

漏瑚死了。

漏瑚正在化成黑灰。

头顶富士山的咒灵仰望着上空积蓄雨水的阴云,视野逐渐模糊,身体也开始麻痹,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挪动。

他只得茫然地眨了眨仅有的一只眼,随后偏过头去,望向同样狼狈的疤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