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从废土里刚翻出来的那样,甚至领口都被烧卷了边,露出大片白皙胸膛。

——小五月,你这护身符为什么只护身体不护衣服啊!

哭丧着一张俊脸,半长发青年只来得及悼念逝去的衣裤半秒,便打算找路冲出去,去外面搜索一而再再而三给他们使绊子的委托人。

谁知下一秒,大敞的门外突然浮现一抹人影。

来人身量中等,面孔泯然众人,只有额上仿佛手术后留下的缝合线让他多了一个记忆点。

而就是这个记忆点让萩原研二登时警惕爆棚,迅速摆出对战姿势,就听对面人不慌不忙地走近道:

“别这么敏感啊,萩原警官,我只是来邀请你——”

年轻男子面上挂着十足核善的笑,脚下不停,每一步都踩在半长发警官紧绷的神经上。

然而话音未落,萩原研二手里无处安放的娃娃却突然泛起烟粉色的光,紧接着便有一道光线从中迸出,直直射向不怀好意靠近的男人!

在场的两人都被这一变故吓得不轻,萩原研二下意识松了手,年轻男子更是立刻偏过身子妄图躲避。

可那束光却似长了眼睛一般,在男人离开原地后再次追了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中了对方!

“——结果就变成这样了!”

忍不住一拍方向盘鸣了个笛,将过程迅速概括一遍的卷发青年面上满是费解和空茫。

那时的他脑子里全然都是幼驯染的安危,爆炸时巨大的轰鸣几乎撕裂耳膜,让松田阵平素来转得飞快的大脑一片空白。

最后仅剩下‘到底怎么了?’‘是哪里爆炸了?’‘萩怎么样了?’这种问题。

可在反应过来后,就听对面的缝合线不知怎么拿到了萩原研二的手机,紧接着一顿输出,直接将卷发警官的大脑冲到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