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散水中的长发黑藻般晃荡飘泠,像最为细密的网将自己笼罩。
热切、黏腻。
比潮水更加贴合,无孔不入地刺进每处角落。
如此近的距离,那双金眸里倒映的认真与情热同时被他收进眼底,令诸伏景光反应慢了半拍,随即便被卷入更深的浪潮。
夹击之下,猫眼男人终于抑制不住喉咙下的痒意,在松开肿胀的唇时呛了口海水——
“咳……呜…!”
“嗯?刚刚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耳尖动了动,站在礁石上的白发少年一摸下巴,眼底怀疑之色不减。
他和几人从悬崖上下来后,便觉周遭空气里都是奇怪的气息,但六眼却毫无反应。
是以五条悟只能顺着心中预感一步步寻过去,最终站定在这礁石边缘。
往下看,深沉夜海黑得望不见底,只能凭借水面粼粼洞悉几分白日的清澈。
见好友独自蹲在那边似是找寻着什么,夏油杰丢下正在研究的砂砾纹路,跨过嶙峋砂石踱至五条悟的身侧:
“是发现什么了吗,悟?”
五条悟罕见地有些迟疑:“应该没什么?”
扶住额头,夏油杰无奈道:
“什么叫应该没有啊……不过五月先生叫我们不用找他,实际上是要做些不方便透露的事吧?这样追着他的脚步不放真的好么?”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完全说不上来的白发少年没来由地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