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整整齐齐,到后来只是随意丢在沾不到沙子的裸石上。
指腹蹭开纽扣,尾尖挑起衬衫,本该慢条斯的动作逐渐变得难以忍受,让诸伏景光被凉风吹干的额头重新渗出薄汗来,却在被握住命脉的那一刻睁大了眼睛:
“五月朝宫,你说的惩罚就是这样的?!”
手握的力道不轻不重,温度却早已攀至可怖的程度。
唇齿勾缠间,强过烈性药百倍的效果照比在温泉和密室时要发作得更快、更烈。
顷刻刺穿智,扎进脉络更深处,让男人几乎立即缴械,却强咬着牙坚持。
不,不对。
——这根本不是惩罚!
沐浴在对方的死亡视线下,黑发青年故意将唇角扯开的银丝抿掉。
望着男人泛红的唇,仰头勾起一抹笑,看起来纯良至极:
“毕竟是难得的补给时间,所以就擅自做主加了些调剂品。我猜这种时候就算是惩罚,前辈也会让我尽兴的——”
“你说是不是,很为别人着想的前辈?”
挑起的尾音被咽下。
将那欠揍的耳语听进去,诸伏景光顿时明白了对方今天一天的算计,磨了磨后槽牙恶狠狠道:
“你又在算计我。”
引诱他主动提出惩罚的要求,再说出那些真心话让他失去警惕,萌生怜悯。
这人怎么总能想出环环相扣的点子,让自己找到一个坑就心甘情愿跳下去的!
没好气地在青年的腰上一掐,成功得到对方的痛呼,却也被钳住手臂。
见此,心有不甘的人咬紧唇肉,尝试着逆转局势,下一秒却被一道黑影转移了视线,闷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