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想要怎么惩罚?”

诸伏景光想了想:“只用手?”

那种干燥无聊的行为,五月朝宫想必不会太喜欢,甚至说不定会觉得难受。

而像是听到了什么超脱解能力的东西,黑发青年睁圆了那对灿金色,语气强烈谴责:

“这种惩罚太小儿科了吧!”

面对对方的抗议,猫眼男人冷笑一声,抱着臂用手指慢悠悠敲在手臂内侧,放低声音:

“那你倒是出个主意……先说好,我不会像你在衣柜里时那样做的。”

五月朝宫叹了口气:“我怎么可能提这种要求。”

他当然知道以眼前人的羞耻心来说,那样的行为还是有些破廉耻了。

不过就像邀请对方进入咒术界的循序渐进过程一样,他有的是耐心,去引诱苏格兰反复试探某些最极致的边缘。

所以——

“既然都坐成这种姿势了,那前辈就用这个来惩罚我好了。”

纤长手指顺从布料间包裹的弧度一直向下,直至陷入比腰部肌肉更加柔软的地方,黑发青年这才堪堪停住,仰起头看着逆光的人,语调温驯:

“用这个,让我在前辈的控制下失神,却始终不能放纵自己的心愿。而后所有的情绪、反应都由身为操控者的你来决定…前辈,只要你想,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就在此时,就在现在。”

“掌控我、支配我、怜悯我。”

——最后且直到最初地爱我。

掌心滚烫,软肉丰盈。

上位者的呼吸陡然沉重,就连方才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指节都蓦地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