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从前他和zero以及黑麦组队时就是如此吧。
那时候总能听到他们两个吵架,久而久之自己已经养成劝架的习惯了。
——等等,这什么人间疾苦啊!
想起曾经那些劝架的日子,猫眼男人脸色沉郁,看上去可以一口一个小孩。
让不知为何不敢再兴风作浪的高专生对视一眼,最后还是善解人意的黑发少年站出来解了围:
“咳,子酱。虽然你那么说也没错,不过同化意识其实和死掉并没有分别的。”
为这个不详的字眼停顿片刻,夏油杰低声道:
“所以,你还有什么想去做的事吗?”
在高专听课时,夏油杰就知道了星浆体的下场。
只是在面对真正的人类、面对眼前甚至比他们年纪还小一些的少女时才有实感。
去护送这样一个人,随后眼睁睁看着对方去赴死,未免过于沉重了。
所以他才想让对方的最后一天来得迟一些,哪怕只是几天或是几小时也好。
提问换来了沉默。
漏了一处大洞的高层内,一时间只有风声呼啸,就连楼下的车水马龙也传递不到此处。
而在其余人的注视下,天内里攥紧的拳头忽然抖了抖,随后少女缓缓抬头,隐匿的不安才缓缓浮现在那对海色的眸里:
“我……我想先回学校上课。”
此话一出,无论是夏油杰和五条悟,还是目前尚维持着苏格兰人设的诸伏景光都松了口气。
只是在他们放松之时,一道清亮嗓音划破静谧,让所有人都为之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