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幼驯染。”

五月朝宫:?

这次轮到五月朝宫打问号了。

他极为费解:“也就是说,你们都在一个官方组织……公安竟然会派好朋友一起卧底到同一个组织?”

听他这么说,诸伏景光也无奈道:

“不。其实我们分别在警察厅和警视厅,只是两边并没有事先进行沟通,所以……”

一切尽在不言中,黑发青年为对方的遭遇默哀一秒,同时又打从心底庆幸。

如若不是公安委派对方进入组织卧底,再加上组织安排的任务等种种巧合,自己也不会在酒吧那样的地方遇到苏格兰。

但想起窄巷里的相遇,五月朝宫了然:

“所以前辈之前被组织怀疑,也是因为卧底……一年前有什么让你险些暴露了么。”

不着痕迹地瞟过浴室里的装饰,诸伏景光将自己缓慢下滑的身体往上蹭了蹭,却在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时尴尬僵持,一时间不上不下。

于是他索性止住动作,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轻轻叹了口气:

“是,那时警视厅里的卧底大概发现了什么端倪。恰逢那次接的任务让我受了不轻的伤,接应人也没有及时赶到,才显得很是狼狈,不过好在有你。”

那天的记忆不甚清晰,诸伏景光到现在也只能记起昏迷前看到的画面。

然而即便如此,冷雨夜下的艳色身影却依旧在他心里扎根,第二天便恢复的伤口更是让他发自内心地感激着这位神秘人,期待有一天能够再次重逢。

……不,现在这样算是把他自己当作礼物给出去了啊!

如此想着,难以消化的羞耻心再度浮出,他一抬头却撞进灿金色的流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