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十分细腻的皮肤勾搔着丛生的欲念,终于让黑发青年眼尾挤出示弱的红:

“…求你了前辈,我会说的…你能不能……呃!”

对这告饶无动于衷。

猫眼男人神情冷淡,继续用脚趾抵住似要喷薄的浪涌,低沉的语气里隐隐透着威胁:

“怕了吗?怕了就快说。”

他说着稍微放缓了脚跟戳弄下端的力度。

大抵是知道自己赢得了喘息的机会,黑发青年毫无章法地点了点头。

不顾汗水滑入眼中,一对金眸湿漉漉地去望他,一瞬间让诸伏景光以为自己真的在欺负一只小狗。

见他迟疑,被放松约束的青年探出猩红舌尖,将荒唐间溢出唇边的唾液舔去,喘着热气慢悠悠道:

“好……不过前辈,你总得给我个由,为什么你要问波本的下落以及我的计划?”

“……”诸伏景光沉默半晌:“谁知道你窝藏公安卧底要做什么。”

五月朝宫:“……”

五月朝宫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

——不是,现在你还在隐瞒身份?

这是何等的自欺欺人!

看着那团莹白重新舒展,变作良心正受到谴责的龟缩状态,能够看穿欲望的青年暗自一叹。

苏格兰是真把他当傻子,还是对方对于人设实在执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