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是事实,即使用吐真剂,他也能在药效发挥作用前想办法自尽。

更何况五月朝宫并没有对自己使用什么麻醉药剂,就连催眠也……慢着。

如果要问情报,这人怎么不直接用催眠?

疑惑扎根,而并不清楚金发公安的怀疑,黑发青年仅是将手里的枪晃了晃,没有在意对方的拒绝:

“那么第一题,你想知道组织在警方的卧底吗?”

过分敏感的问题让安室透刹那间绷紧了面容,语气嘲讽道:

“知道了又如何?椰奶酒,你总不会是想让我死个明白吧。”

看着金发青年眼含决绝,根本找不出一丝配合的可能,五月朝宫突然叹了口气:

“波本,虽然很想夸你一句不愧是公安,但实际上……你可真是油盐不进。”

安室透阴阳怪气道:“呵,过奖了。”

“算了,我们来下一个问题吧,你总会开口的。”

五月朝宫断言道。

他说着便抬手看了下表,眉头蹙起,安室透注意到这已经是对方第四次看时间。

可还没等他猜出什么所以然来,便听一道清脆铃声响起——

“铃铃铃~”

并不常见的风铃旋律,却让安室透立时坐直了身体。

他记得这个铃声,这是——!

“喂,前辈?”

像是要验证他的猜想,黑发青年在铃声响过两声后便接了电话,语气一改面对安室透的调侃和捉弄,嗓音也甜蜜:

“你问波本?是,他在我这边……啊呀,为什么要挂断你之前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