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最后的武器打点好,猫眼男人起身瞥了对方一眼,湛蓝里露出些许笑意:

“没办法,朗姆发来的任务,谁让这里刚好和回安全屋的路顺路呢。况且不为了组织,你还打算为谁卖命?”

抛出试探,诸伏景光收敛起眸中疑惑。

这是他第二次收到朗姆的联系,乍看上去只是普通的任务发布,但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本应全权负责自己的琴酒已经有几天未曾联系他了。

是五月上次催眠琴酒的事暴露了?不,不像。

他相信五月朝宫的能力,既然对方说给琴酒的催眠万无一失,那么就绝对不是因为这个。

可朗姆来找他又是什么原因?以及为什么要如此赶时间地找自己?

问题萦绕心头,可诸伏景光也知道此时并非思考这些的时机,是以他抬脚便要往边缘处的狙击点走去,却听身后轻语飘进耳里:

“……为了你也不是不可以。”

什么?

极为缥缈的一句犹如秋日夜风,然而猫眼男人心知肚明,此刻晚风平静,唯有身侧青年无奈般偏过头,从唇瓣间吹出字句:

“没什么。”

他话音一转,又恢复到此前轻佻:

“不过既然是朗姆交给前辈自己的任务,那么原本是没有我参与的对吧?”

眼皮狠狠一跳,诸伏景光还没等动作,就见那对鎏金的主人在他面前蹲下身。

从舞会离开,尚未换掉的尖头皮鞋由于姿势被弯出折痕,装饰用的腿环将腿肉绷紧,勒出一道痕迹,连带着前襟处的水印都愈发明显,一时间旖旎丛生。

黑发青年勾起一抹笑,意味分明道:

“那是不是应该……奖励我一次?要知道到时间不睡觉的话,胃总是饿得很快的。”

他蹲下的位置则不偏不倚,刚一抬头便能看到该看到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