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病了吗?

可明明抽时间做的心测试结果还算可以。

——五月朝宫,他对卧底来说过于危险了。

咬了咬此前被啜得发麻的唇肉,末了,诸伏景光还是在心底吐出一声叹息。

不过还好,五月朝宫和组织也不是一条心,他甚至公然带着自己和黑麦去闯组织基地实验室,还把杀手给催眠了。

这样偏心自己的家伙,最起码让他能放心去和上级交涉。

让他知道自己完全能够拉拢对方,哪怕是用——

“不过现在还是先穿上裤子吧,前辈这幅样子太涩了,我有些遭不住。”

诸伏景光:“……”

他要撤回所有夸这家伙的话——!

目光明显地指向男人手里拿了半天的西装裤,黑发青年在对方骤然阴沉的瞪视下眨了眨眼。

他正欲再说些调侃的话,下一秒却被拽住衣领,往下一拉!

“唔!嗯……”

未成形的呜咽被死死堵在口中,后腰处微小的凹陷被炽热掌心按住。

几乎从不主动的男人顶开他的唇齿,将舌尖凶猛地探入,好似要将人生吞下肚。

可五月朝宫仅是失神一瞬,便顺着对方的力道缠上去。

用尚带腥咸的红艳刮过那片柔软,任由彼此之间相互纠缠,氧气被反复掠夺,直至眼前一阵阵发黑,两个人才分开一道缝隙。

抿掉缝隙间曳下的银丝,黑发青年呼吸放缓,眼底晦涩:

“前辈,难不成你要继续……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