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是什么以毒攻毒的谬论啊!
……罢了。
跟五月朝宫计较做什么,这家伙从来就没按照常出牌过。
在心里叹了口气,诸伏景光用一种‘竟然连藏都不藏了’的复杂眼神盯着那摇晃的桃心半晌,这才接过对方用尾尖递过来的衣服。
视线却在扫过青年的衣摆下方时停滞片刻,随后小声道:
“你那里……不要紧么?”
“嗯?”
顺势看向那对猫眼望着的地方,黑发青年舔了下唇,笑着摇摇头:
“确实……不过没关系,忍一会儿就好了。”
尽管算是魅魔,但实际上五月朝宫很难被挑起情|欲。
大多数时间里,他只是恶劣地冷眼旁观别人的失控,甚至对难以自持的欲望感到厌恶,不过——
如果是苏格兰的话,他完全不讨厌对方因为自己而失态的模样,甚至可以称得上喜欢。
但绝对没到satou和织田老师说的恋爱脑程度就是了,这方面他还是能拎得清的。
……大概。
曾经坚定的想法出现裂痕,迟疑的一秒被诸伏景光看在眼里,还以为对方忍得很辛苦,在衣柜里被捉弄而窜起的恼怒一时间竟平息了许多。
不过这一点也让他感到奇怪,明明自己被下药之后,天时地利人和都有了,为什么……
“为什么不趁虚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