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上那眉眼弧度极为熟悉的男人,就是自己的哥哥诸伏高明。
而如今自己则藏身在与兄长一门之隔的柜子里,暗处被奶油和青年的指尖填补,整个人以蜷缩的姿态被人环抱着。
就连曾经面对黑暗和幽闭时迸发的恐惧,也由紧绷的炽灼碾碎重组,变作几乎要戳破智的热潮。
这样的认知让猫眼男人忍不住抖了下身子,纤长睫毛顷刻挂上眼角挤出的水汽。
而在黑暗中也能清晰视物,种族优势于此刻尽数凸显的青年将对方情态看在眼里,只觉十分可爱,却又在下一刻升起浓浓悔意。
早知如此,他就应该不顾能力暴露,直接带着苏格兰瞬移回家的。
这样一来不仅苏格兰不用再忍耐,自己也……不,不对。
等一等。
缓慢挪动着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将男人抱得更紧。
五月朝宫感受着对方意料中惊起的颤抖,心里想着的却是方才苏格兰听到门外男人名字时,骤然缩紧的身体。
知道有人进来时,苏格兰就只是惊愕片刻,便不曾有其他反应,反倒是一个名字让对方狠狠瑟缩了一下。
那么,为什么?
诡异的不协调让黑发青年于黑暗中挑高眉梢。
他清楚知道衣柜外站着的便是与自己跳过舞的男人,而对方暴露在外的双眼与苏格兰极像,再加上苏格兰对这人的反应——
一种放在组织里绝对不妙的猜测攀上心头。
只是对于五月朝宫来说,这种坏消息完全称不上糟糕,反而让他升起了逗弄的心思。
于是黑发青年在男人有些支撑不住,往后挪了下腰时,用那对鎏金仔细扫过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