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转了几下,原本绷紧的高墙就化作一滩软烂。
诸伏景光将手臂搭在眼睛上,不敢再去看那对鎏金,只是不自觉将自己往前递去,涨落之下几乎丧失了言语。
太过了。
——真是太超过了。
小臂上的衣料被眼角热意润湿,猫眼男人绷直了身体,将声音抖落在空气里。
却根本无法阻止,反而不停奔向涌来的海浪,任由浪潮将自己吞没干净。
而看着那近乎软成一滩的莹白,黑发青年将垂落的发丝稍稍拢起,鎏金色竖瞳晦暗不清。
可他最终只是隐忍着抿了下唇,正要继续,却听极其细微的机关触动声响起,紧随其后的便是愈来愈近的攀谈声。
两人皆是一愣。
大约是兴趣使然,麻生介人在密室里铺了厚厚一层地毯,走在路上发不出声音。
可密室的隔音却不大好,从那机关动作时挪动的薄薄墙壁就可窥见一斑。
所以现在是要——
躲!!
瞬息反应,五月朝宫立刻将人揽过,看向房间内唯一适合躲藏的衣柜。
而前一秒还在同时吃草莓和奶油的男人下意识挟紧青年的腰,在看到被丢在床上的衣物时,一拍手底下的肩膀,压低声音:
“别丢三落四!”
那可是重要的证据,没有人会想离开这里时不穿裤子啊!
听到对方的话,黑发青年顾不得再去腾出手将衣物捡回,只是将尾尖一扫,勾起差点落下的物证。
最后伴随着越来越近的交谈声,赶忙连人带衣服躲进了衣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