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不知道。

但这不并妨碍波本在放下耳麦后,迸发出一颗想要立刻杀穿密室的心。

众所周知,想要掐死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是以在金发青年回过神后,周围就仅剩下没敢离开的老实下属风见,余下同事都有意无意远离了这处北极圈。

但安室透并不在乎这些,他在意的是——

药,什么药?

只是去一趟密室,你们都搞出了什么啊!!

从字里行间能够轻易推断出正确答案,奈何安室透一时间接受不能。

而且五月朝宫那家伙……他分明可以直接催眠麻生介人,最后却让人钻了空子,他不会是故意的吧!

气得眼前熟练一黑,安室透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眉心,胸腔里尽是怒气。

可尽管很想就这么把锅都甩给对方,但金发卧底也清楚,五月朝宫不会在事先了解的情况下,看着麻生介人动作却无动于衷。

很奇怪,可他潜意识觉得五月朝宫不会伤害hiro,就如hiro没办法对五月朝宫下手一样。

但一想到如今幼驯染的情况,安室透的头就更疼了。

就在安室透打算将黑发青年从头到尾骂个遍时,一旁的风见突然抬头看向他道:

“降谷先生,礼堂里我们的人询问何时行动!”

不知第几次将‘降谷先生’纠正成‘安室君’,金发青年在心底叹了口气,随后板正神色道:

“按照原计划不变,半小时……不,已经过去三分钟了,那么就二十七分钟后行动吧。”

他相信椰奶酒说的半小时就是半小时,不多不少。

就算不看在诸伏景光的份上,单是那家伙对情报和时机的恐怖把控力,说的话就足够有分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