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板面具早就不知甩到了哪里,鼻涕眼泪更是糊了一脸,再也不复之前的从容。

见此,五月朝宫从桌子旁站直身体,将同样抖成筛子的服务生催眠洗掉记忆。

随后缓步走到猫眼男人身边,俯下身去看这位坏事做尽的富豪,一对金湖里蓄了几分好奇:

“看来没有我出手的机会了,真是可惜。不过刚才我就想问了,你们这种胆量到底为了什么,才会做下这么多丧心病狂的事呢?”

他并未索要回答,而是在麻生介人躲闪的眼神下重新直起身,低声嗤笑:

“人类的欲望可真是潜力无限啊。”

听到欲望这个词,诸伏景光持|枪的手反射性指尖一动。

旋即敛下眸中思索,将手底下男人的手臂折过,在又一声尖叫里语气冰冷地道:

“那就现在起来带路,别耍花招。”

狩猎者变成猎物,麻生介人在枪管的威逼下充当向导,不情不愿地挪动着脚步向前。

而正式走进所谓的用餐厅,诸伏景光扫过那些摆放在餐桌上的珍馐美酒,却并未有多少抵触。

反而思绪飘忽,想起曾于梦中窥探到的画面,配上空气里溢散的甘甜与冷香,一时间只觉面颊发热,一对湛蓝不由自主地往身边瞥去,却恰好撞上那抹灿金:

“想我了吗,前——辈?”

懒洋洋地半眯着眼看向对方,五月朝宫抻长的声音里带了几分刻意,语调却比糖霜更加甜蜜:

“还是说,苏格兰前辈在考虑其他的事,比如任务完成后我们用一下这个?”

他说着用指尖指向最中间的餐盘,暗示之意明显,听得诸伏景光登时撇过脸,冷声道:

“正经点。”